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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妻的自白
  那一天我们坐在淡水站后方草地上,夕阳刚从地平线上消失,四周人声也逐渐沉寂,白色裙子实在太薄,屡屡被草尖穿透,扎得我很不舒服,我扭动屁股以减轻刺人的滋味,却不想站起来,寂静漆黑的氛围,常让我有一种感伤心怀,我小心翼翼躺下,生怕草尖刺痛,双手交叉横于脑后,静静想着心事,小张坐在一旁紧盯着我看,我察觉手横在脑后当儿,也使我胸部更加突出,但也不好立刻放下手,以免伤人自尊。
  小张是公司业务,滑头滑脑,公事倒还用心,今天在淡水的聚餐,由于先生加班不能来接我,他一自告奋勇我也随口答应,倒是淡水夕照吸引我在此驻足。
   正想不出如何放下手较好,小张突然低下头吻住我双唇,也许是环境使然,我没有挣扎,心里一片混乱,也或许婚后的平淡,让我想来一次外遇……,总之,小张的舌并没遭遇抵挡。他嘴里淡淡的烟味夹杂着红酒气息,喷到我喉咙深处,我也伸出舌与他的交缠,他用力吸吮我的津液,舌尖在我口中如交媾般伸缩,一阵荡漾,我终于和他抱在一起,在草地上激情拥吻。他不客气的在乳房上肆虐,时而捏时而挤,乳头更是玩弄对像,弄得它高高挺立。
   对于我异乎常情的回应,小张的亢奋自是可想而知。在办公室里,我和他几乎没什么交谈,他的低级笑话甚至让我厌恶,倒是办公室里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女生,常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他也乐得在旁陪笑(我认为那是淫笑)。
   总之,不管怎么说,我总是和小张拥在一起了,他看出我已动情,简直毫无忌惮的在我身上予取予求,就像A片里激情演出的戏码,渐渐的,低声吟哦从我口中发出,他迅即伸手摸向我裤底,中指并穿透裤缝,直捣要塞。
  小张粗鲁的动作让我非常反感,我推开他伸入要塞的手指,要他慢点,他居然举着中指说,都这么湿了,再慢你吃得消吗?我气得屈起右膝顶开爬在我身上的他,迳自走向捷运站搭车返家。
  一面自怨自艾碰到了急色鬼,一面也庆幸没和这个乱七八糟的家伙真个销,否则被他缠上,真是没完没了,想不透刚才怎么会鬼迷心窍,这个讨厌鬼早该和他划清界线才对。一路上胡思乱想,又感觉裤底的污秽,急急忙忙冲进家门,看看挂钟,已近11点,这死鬼还不回家,心里积怨一触即发,恨不得好好哭上一场,可又哭不出来,只好恨恨走进浴室,将污秽洗净,上床睡觉。
   睡梦中听到那死鬼果然又偷偷摸摸进来,今天正困,暂且不为己甚,未料他见我没大发雷霆,涎着脸就扑上来,我还来得及反应,已被他脱光衣物,想推开满身酒臭的他,又力不从心,只得随它在里头刺戳,阴道干涩,心里又不痛快,一点也引不起兴趣。倒是那死鬼,频频喊着:「好紧好紧,好爽好爽」,酒后的他耐力十足,狠狠的搞了许久才结束,接着转头做他的清秋大梦。
  唉,要是每天他都这么勇猛就好了,偏偏却挑在今夜。
  唉!这是什么鬼日子呀!
   …过一夜折腾,第二天起了个「大晚」,先生一边埋怨我没转闹钟,一边抱怨我没早点叫醒他,好不容易,才匆匆上车往公司驶去,车上先生又抱怨迟到公司要扣钱,一副很不爽的模样,为了安慰他,我嗲声嗲气的跟他说:「谁叫你昨晚那么厉害嘛!」他一听,高兴了,急忙追问:「舒不舒服?舒不舒服?来了几次?啊?啊?几次高潮?啊?」我没好气的回它:「你就净会欺负人家。」我的原意是:「你都不管我要不要就硬插进来,你只会欺负我。」他倒认为我还在撒娇,一副志得意满,看他一边专心开车,一边嘴角微微含笑。我心想:糟了,今晚他肯定带酒回家,唉,可怜的老公!
 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,一天就这样匆匆过去。
  下班先生来接我,一进车门,果不其然,后座果然摆了一瓶酒,真让人啼笑皆非,今天他特别勤快,所有家事一肩承,我也乐得逍遥。不一会,家事做完,他又忙着布置「气氛」,在床头玻璃柜内拿出尘封已久的烛台,那是结婚前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,他以前是够浪漫,感情比女生还纤细,哪是现在这般俗气。
   他点燃蜡烛,关了灯,烛光跳跃在我们脸上,在酒杯里注了酒,我们在窗前席地啜饮,他起身到音响旁,乐音一下流泄出来:「Closeeverydoortome,hidealltheworldfromme……」,哀伤曲调,我要他换一首,他随手一拨,巨大声浪汹涌而出:「没时间,我没时间……」他吓了一跳,慌忙关掉音响,讪讪的在我身旁坐下。
 
 
 
 
 
  聊了一会家常琐事,他有些闲不住,顺手拉开窗帘,怠白色的月光刷的射进房里,精彩盡在dedelao.com好美的月,我赞叹着走到窗边,欣赏着夜景,他在后拥着我,两人默默站立。
   半晌,我跟他说:「去旅行吧!」他没回答,只是更用力抱着我,接着在我耳后亲吻。我转过头回应,月光下,他的脸有些苍白、眼底有些忧悒,是生活的压力吧?
   还是我逼他太紧了?
   我爱怜的抚着他的脸颊,他不吭气,默默伸手拉我往床边走,轻轻褪去我俩衣物,然后将我双腿分开,站在床边俯视,眼里爆发年少时的痴狂,这么美丽的月色,也让他想起以往的青涩吧?我感染了他的思绪,不由害羞起来,伸手挡在下体,他的目光随即往乳房逡巡,我心不自已的怦怦跳起,好久没这滋味了,我想。
   「怦怦」,心越跳越快……
  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你拿了套子吗?」
  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不管了。」
  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会怀孕的。」
   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创造宇……咳,生孩子也不错。」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你的好大!」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要不要咬一下?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嗯……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喂,不能用牙齿!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胡须扎到,很痛耶!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扎到哪了?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进来嘛!」「……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不急……」「……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快点啦!」「……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好啦……」「……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用力啦!」
  「……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已经很用力了。」
   「……怦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你好了没?快干了!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还没……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你喝酒了喔?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嗯……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比昨天大……」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也比昨天久。「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当然,XO嘛!」
   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那昨天呢?」
  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绍兴。」
  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用咬的好不好?」
  「……怦怦……」、「好。」
  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吞下去喔!」
   「…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不要,好!」
   「……怦怦怦怦……」、「吞下去啦M这一次,拜托啦!」「嗯(NO,)……」「吞一点就好?」「嗯,嗯(NO,NO)……」「那抹在你身上好了。」「嗯,嗯,嗯(NO,NO,NO)……」「那你记得转闹钟。」
   我冲进浴室把它吐出,松了一口气,死鬼趁机占便宜,还转什么闹钟,搞了一晚还不好好睡,老娘才不叫你。
   「zzzZZZZZZ……对了,有没有比XO还贵的?」吃了几口便当,没啥胃口,丢下筷子,打开冰箱拿了瓶可乐在沙发坐下,想想不甘心又拨了几口饭,这年头东西真贵,七、八十块的便当,弄得像狗食。按一下遥控器,画面还未出现,倒是「ㄏㄚㄏㄚ嗯嗯」声先一步迸了出来,自从买了这部33寸电视,那死鬼就只看十七频道,没看他转台过。画面上依然是妖精打架,马赛克占了1/3画面,我恨恨的关掉电视,再也没心思吃饭,走到床边打开录音座想听听音乐,未料一放音,还是「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,这色鬼一定又给我偷打0204……,出差回来非给他好看不可。
   上一次作爱时,我正在欲仙欲死,他突然蹦了一句:「不像。」弄得我一头雾水。我问他什么不像,他兴冲冲的爬起来放录音带,音质乱差的,倒是淫声浪语部分特别清楚,他得意的说:「这样叫才对嘛,做了N次了,还没一点长进。」我禁不住怂恿,红着脸试着叫了几声:「欧……亲哥哥……喔喔……大鸡巴哥哥……喔喔……」还待想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「爽」,他先一步「噗噗」射了出来,真是该死的叫床。我怀疑正常女人会如此这般鸡猫子鬼叫,当然,欢场之中,为了多接几个恩客,说不得要偷个巧,像我平常就不太够,再来那么一下,还睡得着觉吗?
   百无聊赖之馀,到处翻翻弄弄,他抽屉摆着几本相簿,翻开日期最早的一本,第一页就是我的独照,那是我一生中最美的时候吧,泛黄的照片也掩盖不了当时的青春,鲜艳的花裙犹似在风中飞扬,照片背后,他慎重的写下日期,19XX年X月X日和XX第一次在溪头。是啊!第一次在溪头,我不禁微笑起来。